离析,虽后得镇压拔除。
可顽疾之深,若非挖骨入肉,拔除二字,谈何容易。
那是神界伤筋动骨难以愈合的创伤!
苍生帝主,其罪之深,当以苦受轮回之苦,方可解脱。
父帝负罪,帝子无祁邪,他的身份未免就多出了几分尴尬。
父为罪人,他既是完美尊贵的储君,也是罪人之子。
这个完美之名,未免就多出了一点污痕。
污痕虽小,可是在洁白的雪地之中却是尤为明显,足以让旁人津津乐道,评头论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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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‘帝子’而言,这绝非什么好事。
可是对于无祁邪而言,他知道,他终于等来了他的机会。
自负罪枷,背负父帝之罪,他甘愿领罪,与父帝同受轮回剥命之苦。
在烙上罪印的那一天,隔着无边无际的天海,他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母亲。
幽冥道别,何意相照。
……
……
安静听完这些往事的苍怜,许久无言。
办响,她轻声说道:“这就是弑神命格的宿命吗?黑白无法并生,双生子只能取其一?可是你与姐姐她都是神帝的孩子,他都是神帝了,苍生之主,为何要去相信那种虚无缥缈的预言,我觉得小妖儿的姐姐是真心疼爱小妖儿的,我无法想象,这样的人,即便是坠魔了,只要小妖儿还存在与苍生之中,她真的会伤害这个苍生。”
她眉头紧皱,摇了摇头:“这样的结局,是在是太不可理喻了。”
陵天苏淡淡道:“我这次回来,不为长生,不为称帝,只为打破这些不可理喻,其中,有姐姐的,也就苍怜儿你的。”
“我?”苍怜诧异。
陵天苏看着她微笑道:“苍怜儿想知道,我这几个月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……
……
三个月前。
黑色海域横亘于北疆之境,绝海无生,旧土不复。
海风掀起阵阵阴冷冰寒的气息,黑海死寂。
冰雪所覆的冻土洁白之地,在短短一日之间,鲜血横流冻结成一片殷红的复仇之地。
当年,北族侵略南族,究竟派兵多少上天凰山,陵天苏自是记不清楚。
族长牧连焯,在耗费半日时间,拟定出了一张名单。
陵天苏自然并未打算放过当年参战的任何一名北族之人。
在牧连焯拟定人员名单的前一刻,他取出神魔光阴卷轴,摊开放在掌心之中给他看了一眼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半日拟定出了名单,再耗费半日屠杀名单上的名额。
在那刑台之上,陵天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。
狐幻真。
他并非是北族中人,却在刑罚屠杀的人群之中。
那是连往生诀都不用为其超度的背叛者,他比身边的一群人更为该死。
对于昔日长辈那怨毒绝望的目光,陵天苏轻瞥一眼,便不再多看。
他非圣人,从未想过要救赎这个世界。
刑罚台上,绝望的嘶吼漫骂之声震耳欲聋。
当年参于者,几乎占据北疆氏族的半数子族,今日屠杀,无疑是伤筋痛骨,死亡惨重的屠戮之日。
目光流转之间,陵天苏又在北族人群之中,看到了伏跪的两人。
牧良平与怀山。
在一片夺命血光之中,陵天苏看着这对跪在血泊之中的师徒二人,眉头微蹙地抬起了手掌。
“等一下。”淡淡一言,打断了屠戮的死亡镰刀
怀山满面血污,目光空洞无神地看着陵天苏,僵硬地嘴角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