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!”
中山王刘曜打断了众人的抱怨。
“此来洛阳,为的是击破伪贼,巩固洛阳,肃令军纪,也是应该的。”
刘曜的话虽然如此说,但是却透着一股委屈求全的劲儿。
几个匈奴贵人都是面面相觑,纷纷都出言称赞。
“中山王这才是大度!”
“中山王顾全大局的心,我们都是知道的,那我们就且不与他计较!”
“不错,等到此战终了,咱们回了长安,可要好好去跟陛下讲讲道理。”
“要是没有咱们匈奴人,如何坐镇关中,那些氐羌都是些狼崽子,根本就是喂不熟!”
“不错,不错,氐羌都是狼崽子,晋人都是些软蛋,没有咱们匈奴人,他如何做这天子!”
在中山王刘曜的安抚下,这些匈奴将领们都是纷纷各自回营去安抚部众去了。
众人离开之后,中山王刘曜独自一人望着眼前的洛阳城,不禁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陈留郡。
当刘预下令随行的一万汉军骑兵做好了出发准备的时候,却又只得放弃了率军去往颍川解围的计划。
在附近调度诸军的军司公孙盛、郗鉴等人得知刘预的计划后,全都是立刻赶到了刘预面前劝谏。
“陛下,此去颍川,实在不妥啊!”
“颍川之胡虏虽久战疲惫,但也是有数万之众,陛下亲率万余骑兵,一旦遭逢险情,岂不是陷于绝境!”
“真要是这样的话,颍川荀崧等人皆是无能为力,诸军又是远隔数百里,如何能如此行险!”
一见到刘预后,公孙盛和郗鉴立刻就是痛心疾首的说道。
“对啊,陛下,此番大战在于洛阳,颍川四战之地,取之难以固守,况且颍川诸城空虚疲敝,粮草难以为继,引大军前往,除了耽误陛下攻取洛阳的计划,根本就是无益于大事啊!”
郗鉴说这话的时候,完全就是一副劝慰昏君的架势。
刘预被这两人搞得有些发虚,因为他认真一琢磨,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会儿事。
不过,刘预却是也有自己的考虑。
“颍川临近我军后路腹心之地,这数万胡虏盘踞在此,若是不除,岂不是无法全心攻洛阳?”
听到刘预的话,公孙盛立刻就是回答道。
“陛下所虑,自然极是,颍川之胡虏,是必须要清除的!”
“不错,杀鸡焉用牛刀。”
“臣已经得知,这些胡虏中羯胡占据大半,这些羯胡都不过是一些惊弓之鸟,只要汉旗一张,必定望风而逃,何必徒耗大军亲往?”
公孙盛说的倒是事实,数年连番交战一来,所有对阵的羯胡几乎全都落败,盘踞多年的襄国一带甚至被屠戮一空。
如此可怕的对手,只要那些羯胡人不是些泥胎木偶,就肯定会发自内心的害怕。
“羯胡此前寇掠豫州,不过是稍稍接战后,就是慌忙的南逃汝南,此次解围颍川,根本不需要劳师动众,更不需要陛下亲征前往!”
郗鉴也是紧跟着说道。
“那两位觉得,该如何驱逐这些胡虏,才更妥当呢?”
刘预觉得,要是有更省力的办法,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。
“陛下,颍川荀崧等人尚有余力,只需要派一支精兵急进,打胡虏一个措手不及,然后里应外合,杀伤一些胡虏之后,他们自然就退去了。”
“毕竟陛下大军不久将至荥阳,往攻洛阳也不过两三百里,颍川的胡虏要是不再这之前退去,恐怕就没有回撤的机会了。”
匈奴汉国的巢穴基本就是以关中和平阳为主,一旦刘预率军在洛阳展开攻势,那通往关中的道路基本就会被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