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娘娘回眸,对她微微点头。
穆解轶和言浔立在原地,虽不敢多言,却还是要偷偷瞪她一眼。
嘁,阿谀奉承。
“阿娘~”这时,小穆驰怯生生的从床上爬了下来,准备去到言浔身边。
“穿鞋!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提醒,言浔习惯性的瞪眼睛。
众人“……”
一听这话,解绾绾更不乐意了,当即抬手捞回孙儿,说,“驰儿不去,留在皇祖母身边,奧。”
话一出口,言浔尴尬“……”
屋内静了一瞬。
“呵,”解绾绾冷笑,仍旧不依不饶的开口,“做了国君的人就是不一样,现在……”
“阿娘。”倏忽,虚弱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解绾绾。
是穆解韫。
众人闻言,皆是一惊,登时转目看向床榻。
言浔更是快步走上前来。
彼时,见楚王殿下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如纸,甚是虚弱,脸颊连着脖颈处,还有数不胜数,触目惊心的红,恐怖非常。
“起疹了,”言浔低声念,仓皇抬眸问,“怎么会这样?染了桃汁吗?”
“哼!”了一声,解绾绾没回答。
“是呀,”穆解轶紧忙开口,“太医方才看过,是碰到桃汁了,所以才会过敏起疹。”
“阿娘!”小穆驰也跟着嚷,“爹爹方才昏过去了,好难受的。”
闻言,心间生紧,言浔又急又气,一时间也顾不得众人在场,瞪着穆驰就骂,“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
小穆驰害怕,怂的直往解绾绾怀里钻。
“你凶他做什么?”解绾绾也是护孙心切,扣紧小穆驰就骂言浔。
话一出口,言浔也怂。
“不怪驰儿。”穆解韫开口,一脸虚弱的说,“是我不好,不小心沾染上桃汁的。”
一句话出口,引得言浔更为自责。
……
一夜后。
清晨时分,伴着青鸟的啼鸣声,穆解韫醒来,缓缓睁开眼。
感觉手臂温热,他气若游丝,颔首垂目向下看。此刻,见言浔正坐在床边拧手帕,回过身来给自己擦手臂。
二人对视。
“你醒了。”言浔拉起自己的手臂来,用温帕子为自己擦拭。
“嗯。”穆解韫点头。
手中动作不停,言浔关心,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,”转目四望,穆解韫问,“驰儿呢?”
“嗐!娘娘怕我打他,就带回未央宫去了。”言浔说着,似是想起什么一般,即刻放下手帕,净了净手,复又抬起,去到穆解韫额上试温。
“打他做什么?”穆解韫皱眉,“我起疹,又不是他惹得,是我自己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落下手,言浔瞪着眼睛,厉声言,“你少替他遮掩,明明就是昨日他吃桃子时,给你沾染上的。这小子,真的越来越不听话了,我叫他吃桃子的时候离你远点儿,非不听,现在好了!看把你给折腾的。你等着,等他回来,看我怎么收拾他的。”
“真的不是他,”穆解韫提着气解释,“昨,昨夜你也是看到的,驰儿吃桃子的时候离我远远的。晚上就因为怕染上,还让我回无为宫来睡,谁曾想会出这一遭事。”
“行了!行了!你就别替他遮掩了,”言浔终究还是不听,给穆解韫落了袖子,径自起身朝屋外走。一边走,一边说,“该怎么办,我自有分寸。”
说罢,“杳杳!”
“来了。”门外,烬杳答声。
“殿下醒了,把药端进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吩咐过后,回到床边,言浔从床里扯了两个高枕过来,给穆解韫垫。
扶人起来时,穆解韫问,“欸!落落呢?昨夜,她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