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地问“儿啊,妈问你,今日中午你说的可算话?”
管明宇不明所以“您说什么?”
“就是,你说的,不会娶那个女人?作数不?”
“我说话向来算数!”
“这倒是,我儿子从来不会骗我,既然你说不会娶她,那我就放心了,因为那样的女人我瞧着就是个庸俗的女人,配不上我儿!”
听了母亲的话,管明宇心中越发烦躁,他不想在吃饭的时候翻脸,遂死死克制住,掀起杯子,将红酒一饮而尽,不待佣人替他倒酒,他从佣人手中夺过红酒瓶,在被子里倒满一大杯红酒。
正打算一口干掉,管母即刻按住他的手腕。
管母一边掉眼泪一边道“妈知道,你心中有气,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折腾你自己?你有什么气尽管冲着我来,别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,妈心疼你啊,你说说,好好的一个家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
管明宇放下杯子,站起身“这句话,妈最应该问的人不是您自己么?我走了!”
管母崩溃地抱着管明宇的手臂,她最最受不了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姿态,任凭她说的再多,他就如此冷漠,她倒是盼着他能冲她大发雷霆,也好过如此模样。
“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女人?”只要一想到儿子和那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,她便震怒,无法接受。
今日她看着那个女人挽着儿子的手臂朝她走来,她都快气晕了。
她想,管明宇即便再如何堕落,也不该自甘下贱,与那种人为伍。
“我的事情我能做主!”
说完,管明宇甩开母亲的手,迈着长腿扬长而去,没有一丝犹豫。
管母见儿子毫不留恋地离开,愣在原地许久,而后,失声痛哭,声音嘶哑“他在怨我,他一直都在怨我,都是我的错,若不是我当年太过专横,又怎么会闹成今天这样的局面?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根本就无法弥补啊。”
管父叹了口气,扶着妻子坐下“你别哭了,总有一天他会想通的,想通了,就什么都理解了,不论当初你做了什么,终归也都是为了他好。”
管母脸上挂满泪痕“不,他不可能想通的,他永远都无法理解我为什么那样做。”
忠叔原本是过来找老爷夫人汇报的,刚刚他看着大少爷这么快就离开,便知餐厅里发生了不愉快,尤其当他听到餐厅里的动静,夫人的哭声,只得停下脚步,这种时候,他不该出现在主人家面前。
不过,他已经在管家四周加派了人手,以防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