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好了,我不打你了便是…”说着少年便从兜里取出一药丸,趁机塞进未蓝嘴里…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!呜呜…”未蓝无意吞咽了下去,“你这死小子,害我阿娘不够,还要害我!…”少女深感绝望。
“什么呀,我何时害你阿娘了?!”少年不解,“方才给你吃的是那奇痒的解药!”
未蓝确是觉着脸上没那般肿痒了,“昨日你师父与我们说的那明钱草,回去便让我阿娘服了,可方才阿娘口吐黑血,此刻生死未卜…”
“黑血?”少年忽做严肃态,边于那凌乱中寻得药箱,“快快带路!”
“你这又是做甚?!”“你会看诊?!”少女眼中充满怀疑。
“那是自然,快走吧…”
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少女抽泣着,满脸委屈。
“就你这样,怕是只能相信我了~”
“你莫不是又要耍什么花招…我只有一个阿娘…”
“你我无冤无仇我害你做甚,快走吧…”
少年拉着未蓝的手,向玄攸客栈奔去。
这是他第一次牵女孩的手,也是唯一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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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?”未蓝急切问道,脸上和身上的狼藉亦无暇整理,头发乱糟糟似方才打斗扯掉了发绳,散落不堪。
“那致命淤结已由黑血排出,不过你阿娘多处肋骨断裂,五脏俱损,头部及体内多有淤结…这般体质换作常人或早已归天,也不知是何等坚韧之人才能仅凭意念撑着…”
“日后当由那明钱草加霍香、紫菀、黄芩熬制,日日服用,方可续命,至于何时醒来,得看天意。”少年此刻正襟危坐不苟言笑,全不似昨日那轻挑之势。
“那鬼刹决至今无有效救治之法,此明钱草也是我师父近些年才发现…”
“哦,谢谢你啊…”未蓝松了口气。
“客气客气”
“你这丫头,速去洗洗吧~好生休息我该走喽~”少年恢复了那般顽劣态,瞅了一眼她,憋笑提醒。
“哦还不是因为你!”未蓝这厢反应过来,气不打一处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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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。那顾神医被两手下架着胳膊进来了…
“……我这是触了什么霉头…又是这般被拖拽至此…”
“顾神医…多有得罪,你且再与我阿娘看看…”
“哎…”顾渊齐无奈,“咦…奇怪…这脉象虽仍不稳,却不似这几日那般险有濒临归天感…倒是有几分复苏之意…”
“当真?”未蓝眼中忽而充满希望。
“嗯…好生休养,多拜拜神明吧~”
“……”
“看我干嘛?我还有一箩筐草药没采呢…合着这般兴师动众将我绑来,也没啥大事…我先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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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字二号房。
“炽羿二皇子?”已扮做黑鹰阁主任清的赫连煜见眼前男子,甚为震惊。
男子剑眉细目,神色自信张扬,身穿低调黛色长袍…可那深青刺金腰带,手持象牙折扇,羊脂玉簪束发,已尽显贵气。
“阁主今约我在此相见,莫不是有信鸽不便传输之事??”
“二皇子言重,只是喝酒叙旧,闲话家谈罢了…”赫连煜尚未摸清这二皇子底细,更思之不解为何监视他夜苍国事,只得多加试探。
“叙旧?你我有何旧可叙?莫不是阁主这般大动干戈将我召来,就为了品这玄攸客栈的琼浆玉露吧…”男子似有不悦,“那夜苍霖王可有行动?”
“二皇子稍安勿躁,那夜苍霖王自是没有何动静,倒是你那居功自傲的哥哥…”素问炽羿大皇子与二皇子不和,赫连煜便顺势出言挑唆。。
“穆瑀?他又有何动静?此前已在我父王面前摆了我一道,这回又要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