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自己的手中还抓着一件内衣,俨然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。
“那你说,是不是你诱使绪礼酱脱的?”
“不是。”刘伟总算坚决道。
“你骗人,肯定是你干的啊!”
“那你还问?!”伟哥笑得像哭似的。
而迟迟意识到发生什么的初夏也开始双手抱胸,瞪起了“病入膏肓”的哥哥,“人家才是高中生呢。”
“初中啦。”柴咪纠正道。
“初、初中?!”初夏也瞪大了眼睛,即是对绪礼看上去比她还像高中生而惊讶,更是对刘伟所做恶行的愤慨,“混蛋……哥哥。”或许是觉得只说混蛋不太礼貌,少女最后还是加了个哥哥。
“其实……”绪礼几度开口想要澄清,结果都因为偷偷试穿别人的内衣实在难以启齿,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亏虾酱还想给你做晚饭吃,去吃西北风吧!”
“吃西北风。”初夏附和道。
刘伟认了命,反倒猜想起自己最终会被定一个什么样的罪?
啊对了!突然,刘伟意识到一个令他心跳重新提速的事情——刚刚绪礼俯身帮自己的时候,内衣就已经脱下来了。毕竟那之后过去五秒,柴咪她们就进来了。
所以说……我真的是一个一身正气的人。刘伟心情复杂,不过终究是挺起身板,想要表明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坚定立场。
柴咪从头到脚审视着伟哥,仿佛想看穿这个狼邻居。然而女孩没发现什么新的要素,唯独在发现对方的裤子口袋凸起得厉害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啊,糖。”刘伟拿了出来,觉得兴许这盒新品糖果能让大家的头脑冷静下来,便先给笨蛋邻居一颗。
“哦,谢谢。”单纯的柴咪瞬间忘了自己在审犯人,双手接了滑出的小糖球。而初夏见了伸长脖子,这正是哥哥昨天想要给自己吃的糖果。
“小夏,给。”伟哥自然也察觉到了妹妹的神态。小初夏从小就没怎么吃过糖果,小学时每次和哥哥进小卖部时,都是一种想吃而不敢吃的胆怯模样。
“谢谢。”
屋中一共三个女孩,刘伟自然不会丢下绪礼酱,又给了少女一个糖果。
“你个大变态!!”柴咪突然怒道,随即就要给刘伟会心一击。
亲眼目睹刘伟将糖交给绪礼的画面,柴咪睿智的大脑刹那间明白了刘伟适才诱骗少女的手段。她见到此人竟敢当着大家的面重演犯罪剧情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她后退几步,然后两步助跑。
咔嚓。
柴咪嚼碎了糖果,只见女孩一个飞腿踹向刘伟的屁股,气势十足。
伟哥当然非等闲之辈,即便背对邻居,他都从动静中判断出柴咪所使用的招式。
电光火石之间,刘伟意识到侧闪会让身前的绪礼遭殃,于是他打算承受这一下。只见刘伟身子一弯,屁股往后一翘,准备挨踢。
咣!
就比初夏稍大点的柴咪直接被弹开了,噗通一下摔地倒在地上。
“绪礼酱,虾酱……呜……”女孩一下子没了脾气,她惊恐地看着刘伟的屁股,然后咬着嘴唇,“他打我。”
我的神啊……刘伟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!
……
后来绪礼酱悄悄话告诉了柴咪。邻居小姐见一旁的兄妹皆是一脸茫然,随即问道“我能告诉虾酱吗?”
少女没说话,随即拽着柴咪就往卧室跑。她将门带上,但并未关紧。
“不能。”绪礼轻声道。
刘伟在门口待着,仍能听见绪礼撒娇似的在说“不能”。而一旁的初夏则仍旧以为哥哥是一个会对初中女生下手的混蛋家伙,只见妹妹抱着粟粟罐子,坐在了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