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当一个人烦另外一个人时,是绝对不想和那个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的,怕是那个人碰触自己的东西与身边人之时,都会觉得恶心与膈应。
颖姝冷冷地看着小可哥儿和雪团玩耍的场景,看着那小可哥儿的笑脸,心里却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感受。明明那小孩子的笑脸那般灿烂明媚,可偏生自己看着,却是觉着那般的碍眼与虚假,甚至内心里有着想要上前踢开可哥儿的一股子冲动来。
自己不是圣母,做不到以德报怨,也做不到对自己的丈夫和别人生的且还有二心的孩子视如己出。如今更是连看见都觉得烦,哪怕是眼前情景再美好,再展现小孩子的天真憨乐,自己也是受不了的。
看着小雪团黏糊糊地往可哥儿身上蹭着,而可哥儿也不害怕的模样,颖姝越发觉着难受。
她冷冷地看着杏子“去,把小少爷拦住,雪团毕竟不是人,再咬了碰了的,别到时候再是我的不是。”
杏子答应着去了,只是她到底也未能对着可哥儿有多少查脾气,毕竟是沈斌的孩子,只能轻声细语地将可哥儿送走,然后抱着雪团来到颖姝面前。
“可哥儿少爷只是和雪团说话。奶奶放心,没什么的。”
颖姝冷冷地看着小雪团,有心想要摸一摸,只是伸出手那一刻便是凝滞住了,便是收回了手去复到宽袖子中,冷冷道“教人把雪团带回去洗洗澡,洗干净点。”
只是颖姝发现,自从可哥儿看见自己院子里的雪团之后,便更是喜欢尝尝往自己这里跑了。而又因着自己一贯奉行的散养政策,小雪团四处跑着,总有能接触到可哥儿的机会。而每当这时,小可哥儿便会蹲下身子和雪团玩上好一会儿。
颖姝看着这样的场景,不禁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肚子,算着日子,到了明年三四月份自己也就该生孩子了。自己的孩子生下来,当是比眼前这个可哥儿更好看一些罢,也当,比这个可哥儿可爱,更招人喜欢。
总该是样样都比这个庶子强一些才是。
“想什么呢?”沈斌看着陷入沉思中的颖姝,温和在旁问道。
“能想什么?”颖姝搪塞道“我是担心,这雪团虽是性格温和,可到底是个狗。若是发了狂,再伤着你儿子,可怎么好?岂不是到时又该怪到我头上,我也和你儿子说了几次,可你儿子就是不听,又能怎么着?”
沈斌无奈一笑,便是只能拍了拍颖姝,自己去了前院抱起小雪团,对着可哥儿皱眉横声道“你来此处是作何?怎么不回你小娘的宜芙阁中去?”
小可哥儿看着雪团被父亲抱走,眼底里竟是划过一瞬间的失落,然后便是恭顺地垂手而立,对着沈斌道“父亲,我……我见这小狗可爱,便想着……”
沈斌不禁皱眉“可爱?若是喜欢,便央求了你小娘给你养一只兔子什么的,岂不是比这狗可爱?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这狗虽性情温顺,可总有控制不住之时,若是伤着你了,全家都得为你担心不是?”他略带一些不耐烦地挥挥手“赶紧回你屋里去罢。”
小可哥儿委屈地抬头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父亲怀中的小狗,便是皱着眉头带着不甘地退去了。
颖姝看着沈斌,不禁蹙眉指正沈斌的做法“到底你对这孩子,太过严苛了些。”
沈斌虽知,却是忍不住生气起来“可这孩子,从小·便学的他母亲那样品行不端,我怎么瞧着心里都不舒服。哪里会有什么好脸色?若是他安安分分恭恭顺顺的也就罢了,如今这个样子,我总瞧着不舒服,哪里会有这样的孩子?”沈斌越说越气愤,反倒是他自己开始气鼓鼓的了。
颖姝长叹一口气——怀孕身子沉重,总是经受不住久站,便是示意沈斌扶着自于榻上坐下,只觉着沈斌这般不妥,反倒是开始劝起沈斌来“你总是这样,为着我。我心里是感动的,可可哥儿这事,我虽心里膈应